北方的春來的晚些,在“陽春三月”的時候,依然沒有綠的氣息,總是臨近“晚春四月”時,小草才猶如約好了似的破土而出。太陽漸暖了,但風中還是透著絲絲涼意。正如古語云:“不行春風,難得春雨。”尤其是我們西北的風,來的是如此猛烈和殘酷。
讓我們走在街上感覺一下吧!風,經(jīng)常夾雜著沙、塵、土、石,鋪天蓋地地宣泄著它的瘋狂。光禿的樹枝噼啪作響,呼嘯的風聲把街上僅有的幾個行人百般折磨,人們或倒走,或掩鼻、捂臉,甚是難行,且清晰聽見沙石打在身上的沙沙聲。風,才不管這些,它依然搞著各種“惡作劇”——掀掉人們的帽子;迷住人們的眼睛;折斷干枯的樹枝;“推倒”路旁的廣告牌,甚至得意地在墻角處形成小型的“龍卷風”,盤旋著、飛舞著,肆無忌憚的盡情發(fā)揮著自己的表演,告訴人們它才是春天的主宰……
突然發(fā)現(xiàn)廣場上干枯的草地里隱隱露出了鵝黃的嫩芽兒,我擔心它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柔弱,不禁問自己,能經(jīng)得住狂風的摧殘嗎?然而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她不但經(jīng)得住而且顯得更加頑強,好像在說:“讓狂風來得更猛烈些吧!”
生活在大西北于是對風有了特別的體會。即“君在風中走,熱淚兩行流;順風行如飛,逆風如登山;終能回到家,卻已面目非;沙進耳鼻口,蓬頭臉也灰;若想改此貌,綠化是關鍵。”
這樣的春天,每年如是,人們的抱怨有增無減。其實春是“無辜的”,“造物主”也許是公平的。我們這個鎳居世界第二,銅及其他有色金屬也位居世界強國之列的新型工業(yè)城市,地處騰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邊緣,在給了我們財富的同時也給了我們磨難。所以“造物主”也是公平的。在狂風的磨練下,一代又一代的人建設著金昌,改造著金昌,植樹造林,防風種草。“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不錯,春的使者是風。風帶來花的消息,給了生命力量。花瓣在風中凋零,而小草則在風中茁壯成長。“騰飛的鎳都”不畏風沙,在建設者們勤勞的手中播種一個又一個希望,創(chuàng)造一個又一個奇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