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沖出了城市的喧囂,我和女友來到水庫邊。抬眼望去,天是藍藍的,水也是藍藍的,水天一色,清風徐徐撲來,頓感心曠神怡起來。
我們租下了條小船,開始在水庫里蕩舟。
女友忽地朝遠處一指,說:“你看,那邊好像有一群白天鵝,我們劃過去看看。“
我抬眼望去,果然遠處的水面像一大塊玻璃,映襯著一個個有動感的小精靈。
我們將小船向白天鵝棲游的方向劃去。
大概離那群白天鵝似乎只有百十米遠,都已經(jīng)看得見白天鵝嬉戲的神態(tài)了,我們將小舟立住,我們擔心太靠近了會驚擾白天鵝。這時女友忽地驚叫起來:“你看,好多魚呀!“
我朝水里望去,果然水里浮游著許多魚,也許是水太清了吧,連魚兒咂巴的小嘴都看得很清楚,女友說:“這些魚兒是過來討食的吧?“說著,就從挎包里掏出面包來,一小塊一小塊地撕下來投去喂魚。這一來,游過來的魚兒更多了。
我們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魚兒嘬食面包,忽兒,女友一抬頭,又驚叫起來:“快看,來了只白天鵝呢!“
我轉(zhuǎn)過頭一看,果然幾米外游過來一只白天鵝;也許是白天鵝餓了,看見女友在拋食;也許是白天鵝見慣了人們愛護它們的舉動,也就不怕人了,這只白天鵝居然游到我們的小舟邊,女友見狀,趕忙把面包撕下一塊來,遞了過去,那白天鵝果然沒有懼心,大大方方用嘴接了.
女友見狀,伸出手去摸白天鵝,白天鵝也不避讓,任她去摸.忽然,女友一把抓住了白天鵝的翅膀,居然將它一把拎到了船上,白天鵝這才感到了恐慌,嘎嘎嘎地驚叫起來.我趕忙勸女友道:”你這是干嘛?快放開它!”
女友一邊往白天鵝嘴里硬塞著碎面包,一邊說:”我突然想到了個主意,我爹媽不是抱怨餐館的生意不好嗎?我把這白天鵝抓回去,關(guān)在籠子里,放在餐館門前,肯定會吸引不少顧客呢!”
我說:”這白天鵝是水庫的保護動物,你這樣恐怕不好吧!”
“咋不好,這白天鵝是自然生長的,又不歸誰家所有!再說了,我又不傷害它,每天照樣用小魚小蝦喂它,省得它辛辛苦苦去覓食。喂一段時間,等我爹媽的餐館生意好了,我再放來。“
女友似乎說得有些道理,但我總感覺這樣不好,正想法再勸勸女友哩,這當兒,幾十米外另一只白天鵝似乎看到這里翅膀撲騰的白天鵝,它嘎嘎地叫著,急匆匆地撲騰過來。
“嘿!又來一只白天鵝,看那樣子是想來救這只白天鵝的吧!“我叫道,又說:”說不定這兩只白天鵝是一對的吧!“
女友轉(zhuǎn)頭看時,那只白天鵝已游到跟前,也不懼怕人,只沖著女友嘎嘎地叫著,那聲音有些凄厲,又似乎在央求。女友伸手去抓它時,它也不躲避。
看到這一場景,我提醒女友道:“你看這白天鵝多講情誼,看到另一半有難,奮不顧身來求饒,求救呢!“
“我如果有難,你會不會像這只白天鵝呢?“女友轉(zhuǎn)過身來,嗔笑著問我。
“那肯定吶!“這對白天鵝尚且如此感動人,我如不如它們,豈不是禽獸不如!”我言辭懇切。
“那我算沒看錯人。”女友似乎有些感動。
我趁機勸說道:“你看這對白天鵝多恩愛,放了它們吧!我會想招叫你爹媽的餐館生意好的!”
聽我這么相勸,女友把手中的白天鵝放開,它一下?lián)潋v到水里,另一只白天鵝趕緊撲到它身邊,用嘴不停地吻著它,又似乎在安撫它。倆只白天鵝相互親呢了一會,然后,雙雙緊挨著向遠方游去。
我向女友伸出大拇指道:“你還是真有良心!”
女友道:“你以為我真要抓白天鵝呀?我那是試探你有沒有人性,良心呢!”
“哦!幸虧我沒有一味遷就你!”
我倆都開心地笑了。笑聲并沒有驚動那對白天鵝,他們正靜靜地相伴地游著。
多美的畫面呀。
湯禮春,1953年2月出生于武漢。至今在全國上千家報刊共發(fā)表各類作品6千余篇,有上百篇作品被《讀者》等報刊轉(zhuǎn)載;并收錄于《世界華文微型小說》等多部文集中。有作品刊載美國、日本、臺灣、香港等海外報刊。獲各地征文獎300余次。 出版有《李宗仁在老河口》《小城風流》《魔窟倩影》《灑笑世態(tài)》《記憶中的浪花》《感動的狗事》等。2013年當選為武漢市"讀書明星"。中國微型小說協(xié)會會員,中國寓言家協(xié)會會員,湖北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任《快活林》雜志執(zhí)行主編。 地址 武漢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金色港灣五期1-1-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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