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遠離繁華商業(yè)街的咖啡店,咖啡店不大,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店主人弗洛依小姐,一個是服務(wù)員奧恩老頭。雖然說店面不大,但是裝修得卻很精致高雅,不失為一個休息聊天的好場所?Х鹊暝谏衔缇劈c到十一點以及下午3點半到5點之間人很多,圖清凈的我一般喜歡在吃完午餐后過來喝杯咖啡。 女主人弗洛依小姐是個非常善良美麗的女人,走進店內(nèi)的每位客人都能感受她的善意與友好,最讓人感到舒心的是她那迷人的微笑。她從不把奧恩老頭當(dāng)作是普通員工,一直對他非?蜌馀c尊重,就好像是她的家人一般。奧恩是一個不茍言笑的怪老頭,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十分善良的好老頭。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吃完午餐后來到咖啡店?吹轿疫M門,弗洛依小姐非常熱情并且微笑著向我打了招呼,我也禮貌性地問候了她與奧恩老頭,但奧恩老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點了杯咖啡后安靜地坐下等待。閑來無事的我眼睛在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吧臺上多了一束玫瑰花,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我走到了吧臺邊,低下頭指了指玫瑰花小聲的對奧恩老頭說:“這束玫瑰花是……”,然而還未等我說完,奧恩老頭就打斷了我的話說:“這是弗洛依小姐的未婚夫克萊德中校送的。”我點了點頭,剛想繼續(xù)問下去,卻發(fā)現(xiàn)奧恩老頭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忙自己的事情了,恰好這時咖啡也已經(jīng)煮好了,我也只好回到座位上喝咖啡。 第二天的時候,為了試試看運氣是否能一睹弗洛依小姐未婚夫的風(fēng)采,看看這個抱得美人歸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樣的,我特地比往常提前一小時去咖啡店。剛進咖啡店,弗洛依小姐就笑著對我說:“先生,您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我上下打量了弗洛依小姐,發(fā)現(xiàn)她今天比之前任何時候穿得都要漂亮,于是我想著打趣她一番就說:“還不是為了早點見到美麗的弗洛依小姐。”弗洛依小姐聽到這番話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看著今天各位美麗的弗洛依小姐與整潔明亮地咖啡店,我心想今天來早算是來對了。 我坐在座位上,悠閑地喝著咖啡,等待著弗洛依小姐未婚夫的到來?墒牵S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仍然不見他的到來。弗洛依小姐時不時的望向窗外,雖說臉龐依舊平靜,但不難看出她內(nèi)心的焦急。“請問弗洛依小姐在嗎?有您的玫瑰花,請您簽收一下。”突然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目光,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一套老舊的深藍色工人服,頭戴灰白色帽子的中年男子抱著一束玫瑰花,中年男人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猶豫是否進門,弗洛依小姐卻微笑著示意他進來?粗M入咖啡店,我頓時覺得很不舒服,他與這里明顯的格格不入。只見他緩緩走向弗洛依小姐并對她說:“因為戰(zhàn)事緊急必須趕緊奔赴戰(zhàn)場,克萊德中校來不及和您道別,就讓我給您送來玫瑰花,中校說了以后每個月都會給您寫一封信并且送一束玫瑰花的。”弗洛依小姐接過花,雖然表面上很開心,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失望、無奈與心酸。 果真如那個送快遞的中年男人所說,以后的每個月弗洛依小姐都會收到一束玫瑰花和一封克萊德中校的親筆信。從奧恩老頭的口中,我得知送快遞的這名中年男子名叫卡爾,是外地人來到這兒差不多有三年了,一直以接送快遞為營生。一來二去,卡爾和弗洛依小姐與奧恩老頭都很熟悉了,卡爾每次來的時候,弗洛依小姐都很熱情地招呼他,就連平時不茍言笑地奧恩老頭都會主動與卡爾打招呼。但是我仍然不喜他的到來,因為每次他來的時候都穿著那身老舊的工人裝,讓我心里堵得慌。 又到了卡爾約定送花的日子了,這天我像往常一樣正在喝著咖啡。按照以往的慣例,卡爾在我喝完半杯咖啡后就應(yīng)該到了,然而這次我都喝完咖啡了他還是沒來。此刻我更加鄙夷他了,于是覺得掃興的我準備起身離開。但我剛站起來就發(fā)現(xiàn)卡爾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手里抱著一束玫瑰,拿著一封半干不干的信,卡爾解釋說他來的時候不小心讓信被風(fēng)吹到了水溝里,他把信晾得差不多干了后才趕過來,卡爾連連向弗洛依小姐道歉,但是弗洛依小姐絲毫不介意反而請他進來免費喝了杯咖啡。弗洛依小姐連忙拆開了信,信的字跡由于被水濕過有些模糊但是大體內(nèi)容還能看得清,弗洛依小姐看完信后高興地手足無措,那份喜悅之情不言而喻。原來克萊德中校信上說,戰(zhàn)爭已經(jīng)快要勝利結(jié)束了,他也因為有功而升任上校,估計三個月后就差不多能回來,當(dāng)他一回來就與弗洛依小姐結(jié)婚。我也因為這個消息感到很開心,在卡爾走后我連忙向她道喜,然而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我卻聽見了奧恩老頭的一聲輕微嘆息。 自此以后,弗洛依小姐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干起活來也顯得更加精神,每天小心的呵護著那束玫瑰,希望延長玫瑰花的生命不讓它那么快枯萎。但是第二個月卻沒見到卡爾來送花和信,弗洛依小姐覺得沒什么,可能是卡爾忘了或者因為什么事情去了外地還沒回來。然而第二個月,第三個月依舊沒有卡爾的任何消息,克萊德中校,哦不,應(yīng)該是上校也未依照信上約定回來,弗洛依小姐明顯有些慌亂了。就在這時奧恩老頭嘆息了一聲,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原來克萊德中校在三個月前已經(jīng)犧牲,卡爾收到部隊寄給弗洛依小姐的信件后于心不忍,就偽造了一封信,因為他的字跡與克萊德的字跡不一致,于是他用水打濕讓字跡模糊,并且謊稱說不小心讓信飄到了水溝里,而卡爾本人因為沒錢交房租被房東趕出來后睡在橋洞里被凍死了。 聽奧恩老頭說完后,弗洛依小姐如遭雷擊般坐在地上痛苦,而我也被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目光緊盯著吧臺上那束被弗洛依小姐精心呵護的玫瑰,玫瑰有些枯萎,但我在神情恍惚間好像看到了玫瑰花在笑,只是這笑容有些…… 15845316726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呼蘭區(qū)哈爾濱師范大學(xué)江北校區(q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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